的药用价值,堪比人参,高的离谱。
只是由于松树太常见,不具备“物以稀为贵”的属性,不被贵人所喜,以至于鲜为人知。
如果不是黄真之前针对性地查阅松树的大量资料,恐怕对松针的妙用也是一无所知。
如今当然不会等闲视之,肯定要把老松树培养成“凌云木”,所以才有“渐觉出蓬蒿”的吟唱。
前提是拿下东山的承包权。
黄真摁下心思,离开老松树,走到悬崖边,站在碎石堆的最高处,放眼远眺,领略壮丽景色。
正好是艳阳天,视野一片空阔,视线远及整座县城,汉王大酒店依稀可辨,学校大操场隐约可见,那一棵老槐树的绿色好像变得更加青翠,那一只跑动的小蚂蚁很可能就是小铁好兄弟……
黄真收回目光,鸟瞰乌石原,聚焦水稻田,顿时火冒三丈!
在那里,一位陌生人正在……拔水稻!
拔苗助长?
不!
是偷盗!
只见陌生人穿着白衬衫,卷起袖管,走进水田,弯着腰杆,拔起一株长势最喜人的水稻!
又挖起一团泥土,包住稻株的根须,快步走回田埂,把它放在一辆自行车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