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
后架还有更多的稻株,少说也有十几株,每一株都是最好的稻株!
黄真瞳孔一缩,运足目力,发现稻株压着一块……画板!
日!
哪来的陌生画家?
难道是写生的时候,发现了水稻异常,从而顺手盗取?
这还了得?
必须马上阻止偷窃行径!
黄真掏出手机,拨打爷爷的号码,还没接通就摁掉了电话。
他担心爷爷打不过陌生的画家,万一拉拉扯扯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万死也不足以辞其咎!
除了黄老汉,只有张文国。
问题是,张文国已经跑去县城办事,不在乡下老家,徒叹奈何。
难道还能指望体弱多病的张屠夫?
一时间,黄真居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心中后悔莫及。
自己一时疏忽,居然失策了!
早就应该把乌石原的南路堵死,起码也应该雇几个邻居守住路口不放行!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看我不把你抓住,看我不把你打死……
黄真跳下石头,丢下锄头,弯腰捡起砍柴刀,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