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棵高度超过六层楼的巨松,株径之大起码需要三个四人才能合抱。
亦步亦趋,跨越百米。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黄真苦苦寻觅,见猎心喜,状若疯癫,向老松问好:“哈哈……岁寒三友,我来看望你啦!”
咔嚓!
举起砍柴刀,劈掉树干表层的老皮,露出里面的嫩皮,松脂浮现,汇聚成堆,如同汗珠。
啪!
黄真一掌拍在嫩皮处,感应年轮的细节,确定具体的树龄。
一圈圈,一轮轮,仿佛在述说寂寞的岁月。
哪怕日晒雨淋,也是精神抖擞,挺拔耸立。
哪怕天寒地冻,也是欣欣向荣,一派生机。
哪怕万物萧条,也是卓而不群,常青不老。
任凭朔风鼓荡,任凭地牛翻滚,我自岿然不动,与朝霞作伴,与顽石聊天,与天地同寿。
黄真抚着树干,思维探入年轮,见证老松树的风风雨雨,仿佛感同身受,不禁诗兴大发。
“茫茫深山问青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时人不识凌云木,而今渐觉出蓬蒿!”
事实上,松树身都是宝,特别是松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