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对了靖安侯的视线:“父亲是希望我退位让贤吗?”
靖安侯反问:“你觉得呢?”
青萦说:“儿媳觉得不妥。”
靖安侯哼笑:“你自然是觉得不妥,可这孽子为了你干出的事,更加不妥!”
青萦不受影响,挺直了背看着一脸讥笑的靖安侯:“儿媳说的不妥,有私心,但也是为了靖安侯府好。”
靖安侯慢慢靠在椅背,等着听她能说出什么来。
“父亲和安王都是心怀天下的能臣、贤臣,您和安王都在为皇办事,最得皇的心,照理本该是最好的知己,最默契的搭档,可为何,父亲同安王势同水火?这其的缘故便是儿媳认为靖安侯府不可同安王联姻的第一个原因。”
靖安侯挑了挑眉,问:“既然有第一个,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青萦看向贺庭轩,“相公不是无能之人,不需借助任何助力,只要稍加锻炼雕琢,他日必然能为贺家争光。相反,倘若娶了秦沅,他会变得什么模样,一切都难说。”
靖安侯刚和缓的神色又黑了下来:“你是威胁我?若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前途,这种儿子我不要也罢!”
青萦不急不躁地解释:“父亲误会了,儿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