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意,儿媳是说,相公此前二十年,一直都顺风顺水,他见到的都是光风霁月,腌赞之事鲜少经历,心还有满腔壮志,若此事最终皇权压迫他的意愿,这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
贺庭轩听得很是感动,青萦说出了他这段时间的迷惘和痛苦。
靖安侯的神色也慢慢缓和了下来,看看儿子的神情,便知萧氏说的不错。
他最后问:“还有吗?”
青萦点头:“有,这第三点……儿媳身居后宅目光短浅,只是自己揣测后想要提醒父亲一声,安王并非糊涂之人,安王府从纵容郡主亲近侯府开始,是否有了什么目的?儿媳不了解朝堂局势,若有妄言,还请父亲见谅。”
靖安侯严肃了神情,定定看着这个儿媳,许久后,又看向贺庭轩:“你可有同你媳妇说过什么?”
贺庭轩愣了愣,继而恍然,摇摇头:“儿子怕她担忧,不曾说过。”
青萦将疑问的眼神投给贺庭轩,贺庭轩回过来一个抱歉的眼神。
靖安侯看着这对小夫妻眉来眼去,脸终于露出一丝一瞬即逝的笑意来。
“身居后院还能看到这些,你很不错。”靖安侯站起身,从桌后边走出来,看着墙的一副骏马图,“要不了几日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