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身子埋得更低, 不敢应声。
靖安侯是真的怒了, 看似语气平静, 整个书房的气氛却像结了冰一样冷。他的视线从次子身转到了边的青萦。
“皇家的意思你不会不懂, 你以为自请去西北能逃过赐婚?去西北不能娶郡主了?干的什么蠢事!”
贺庭轩抬起头:“父亲, 我……”
话未完被靖安侯呵斥打断:“你翅膀硬了, 什么主意都能自己拿了!为了一个女人, 急吼吼地跑去西北吃风沙,哪天马匪一来,还准备为国捐躯是吗?”
贺庭轩直起身子:“父亲!青萦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靖安侯脸黑如漆:“你明媒正娶的是萧家的嫡女,她是吗!”
这话是要彻底否认青萦在府里的地位吗?贺庭轩不可置信,据理力争:“父亲!当初您亲口同意青萦留下,我们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得顺畅,难道您还要出尔反尔?”
靖安侯气得一拍桌子:“混账!你和谁说话,说谁出尔发尔?”
贺庭轩委屈极了,他一直以为父亲不表态是支持他们的,可今晚却发现,父亲竟然想要让他休妻?这还是他刚正不阿的父亲吗!他整个三观都受到了冲击。
这时,青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