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旧事。
即使他后来心有悔意。
当农民并非不好,可他是真的不好。
他和外祖母处处省吃俭用到了极致,身子日渐萎缩,六十多岁的他佝偻着瘦成一把骨头。
都是农民的他们,田空着可不行,种满庄稼,起早贪黑,三餐从来不按时,甚至缩减为两餐。
几年前,因为食物不舍丢弃,最终外祖父住院了。他得到了远在异地挣着血汗钱无奈请假奔波回来的母亲的照顾。
也多亏他,那次上高中的我去看他的时候也见到了和他同样骨瘦如柴的母亲。
他住院期间得到了几个女儿的悉心照顾,身体康复的很快。
他也得到了劝说,但和往年以后一样无济于事,他仍旧固执,以至于后来又一次住院。
我发现那时我对他有了一丝无奈的恨意,那恨意,源自不解以及耐心的耗尽,来自时间一点点将距离拉扯的疏远。
初中时,我的父亲母亲因我而选择留在家里,那个时候,小镇与村子的距离在自行车上总是不远。
平时还是节日里,母亲偶尔带我上外祖父家,中午时,在我小心翼翼动筷时外祖父总会乐呵呵的要我喝点儿他的酒,不时的夸我酒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