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调侃着让我以后挣钱了买酒给他喝。饭后,母亲总会呆到我一直不耐烦的喊着回家,在这之前,外祖父每次都会叮嘱我一翻好好学习之类的话,而我总是让他保重身体,少干点农活。
日子就在这样的一唱一和中流逝着,最快乐的时光总在不经意间消亡。最终,我们记不起快乐的模样,只在岁月的变幻中回忆着不甜不淡的往事。
原来外祖父这样老了。是的,老了。
我其实很想回忆起他那时年轻的模样,可我的脑海中只是留存着他那愁苦苍老。岁月总是在我勾勒的还算年轻的形象上添油加醋,伪造那一段段逝去的年华。
在更早的那段时光里,我以为我是无忧无虑的。
那些日子,天空仿佛一直恩赐着阳光;仿佛父亲和母亲一直围绕在身边;仿佛每天都能看见外祖父牵着大水牛时小水牛的紧跟模样。
那时候的腊月底总能在一头头肥猪性命终结之时感受外祖父的愉悦,可惜我从没想过我因攥着他十元的压岁钱而高兴地蹦起时他是怎样的心情。
有很多事情没有答案,就像是小时候总被问起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时一样摸不着头脑。尽管时间有时会无情的揭晓,但那时答案的出现已经是不痛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