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胶撒在榻上,这才把瓶子夹回裤腰中。
这木屋是临时的落脚点,床榻也是木质,榻上只有一条被褥,并未铺床单。
南弦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从不带多余的东西,除了对入口的食物有些要求之外,其余的皆不太挑剔。
床单这样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多余的。
没有床单正好,否则洒了胶也没用,只是将南弦和床单连起来而已。
她要的,是南弦和床板连起来,要他难以动弹。
“主人,你还在想什么呢?还在怀疑我的忠诚?”
太子妃说,主人疑心病重,绝对不会接受她。
所以,她不用脱到最后,夹在裤腰里的瓶子也不会被发现。
她再次鼓起了勇气,伸出手,扯了扯南弦的衣袖,“主人,我……”
“你真想表忠心吗?那我不需要你服侍。”南弦开口打断她的话,“我对你提不起兴趣,这样吧,楼下那么多死士,你看哪个最顺眼?喊上来,你们俩人当着我的面翻云覆雨,让我欣赏欣赏。你要是做得到,我就相信你的忠诚。”
南弦这样的回答,让白杏顿时无言。
他自己不上,让其他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