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从来就没有肌肤之亲,还是十分清白的,主人应该还不至于嫌弃我吧。”
“你这意思是想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给我?”
“我知道主人对女人没兴趣,就算清心寡欲,也不妨试着接纳我,我把清白之身献给主人,以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主人要是不放心我出去做事,就先把我当成侍妾,留在身边观察。”
白杏说着,已经扔下了手中的外衣,只穿一身薄薄的中衣,走到了南弦面前。
“你今天似乎格外热情。”南弦心生警惕,“我倒不觉得你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觉得你是想捣鬼。”
“我打不过主人,又被主人控制着,还怎么捣鬼?”白杏直接坐在了南弦的身旁,眼见他不抗拒,便微微侧身,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让白杏服侍主人吧,主人身边就我这么一个女人,主人真的从来都没有动过一丝邪念吗?”
“邪念?我对良玉倒是有点邪念,只可惜我不能让她陪睡,她身上有我顾忌的东西,至于你——你觉得美人计对我而言管用吗?”
“这不是美人计,是我自己想要献身罢了。”白杏一边与南弦周旋着,一边躺倒在榻上,左手悄悄伸向自己的裤腰带,拿出了夹在腰带里的瓶子,将剩下的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