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要欣赏一场活春宫,还是故意试探她的反应?
似乎猜到了白杏此刻的窘迫,南弦冷笑一声,“怎么?不愿意吗?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可我不想要你,把你送给其他人。有何不可?你要是真愿意当着我的面与其他人表演巫山给我看,我就信了你的忠诚。”
白杏咬了咬唇,伸手一把抱上了南弦,“我不要其他人,我就只要主人!”
说着,就要把南弦往榻上拽。
可南弦蹙了蹙眉头,想也不想地,按上了她的肩,将她推开!
而就在下一刻——
“嘭!”
房门被人大力地踹开,两把大刀齐齐飞来。
南弦望着迎面而来的凛冽刀锋,此刻伤势未痊愈,并不想徒手去接,便一个仰身,让两把大刀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
说时迟,那时快,白杏眼见着他的身躯朝后仰,毫不犹豫地就扑了上去!
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床板上!
南弦面色一沉,正打算起身,却起不来。
他又一次卯足了劲,想要抬头,头发却好似被什么东西扯住,他只要稍微一使劲,就觉得头皮疼!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