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搬这许多的合欢和石榴去绵玉堂,是公子果然要娶郡主了?”
“那是自然,公子这般人品家世,就是公主也配得上,不娶郡主,难道娶哪里来的野女人么。”
“嘻嘻,那咱们辛苦一场,回头有赏钱了。”
“这丫头,想钱想疯了,再叽叽咕咕的,赏钱没有,板子一顿。”
“姐姐,莫要吓唬我。”
……
二人叽叽喳喳地笑闹着走远了,李芳诺却已经呆住了……
清风拂过,本是凉爽,怎地……却有些寒意呢?
“李姑娘。”有人唤她,“李姑娘?”
“啊?”她抬起头,眉目微蹙,如花似画。
那人微笑,侧身坐下,“怎地独身一人?这水边,可是不大安的。”
“这、便要回去了,不过坐久出来散散。”她有些慌乱。
那人又笑:“不急,妾瞧姑娘面有愁态,可是有下人无礼冲撞?”
李芳诺忙摇头,“并无,阿诺深受府中照拂,何曾有人冲撞?”
那人便笑:“那便好,妾瞧姑娘眼清眉秀,乃是深有后福之相,印堂隐有紫气,必是大富大贵的命格,眼下只是微有困顿罢了,不必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