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晔掰着她的脑袋,深深地吻下去,“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好。”他的话音呢喃。
“呃……”阿音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得任他攫取。
明晔吻着吻着,开始动手动脚起来,阿音“啪——”地拍掉他的手,冷着脸扭回头。
明晔笑得不怀好意。
阿音微叹一息,不再说话。
小暑,树上的知了已是吵闹不息,李芳诺放下针线,不胜堪扰地站了起来,拾起团扇摇了几下。
“小姐,擦擦身子,歇一歇吧。”奶娘端来点心。
午后无风,李芳诺鼻尖已是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鬓角,出了房门,门外有千竿细竹,森森袅袅,梳理无数阳光,满地似碎金。
她挥着小扇,沿着竹荫闲闲逛去,紫金庄广阔,这后园亭台轩馆错落,四季花草不同,此时竹林外一片荷塘中的粉荷盛放,清香满池,李芳诺在一处水亭坐了下来。
“这花儿叫什么?”有人说话。
“傻姑娘,是合欢,都不认得。”便有人答道。
“合欢?嘻嘻,这名字倒是……”
“想些什么呢,快些走吧。”
“姐姐,我家乡人说石榴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