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怀。”
“什么?”李芳诺疑惑地看着她。
她笑道:“妾自然不是信口雌黄,姑娘若是不信,他日可见分晓。”
“是么……”李芳诺转头,看向松林繁密之处,远处是鸟鸣蝉声。
不吟新柳羡彩鸳,
怜罢春风冷杜鹃。
长叹陈曲相思尽,
何取多情一寸间……
总是,多情者苦情,这又是为何?
李芳诺叹息。
“你是谁?”她问道,她没有天真到认为这一番话是真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心人,也没有一片真心的好心话。
“我?”那人咯咯笑道:“妾……不过是个闲人,自来爱说些闲话。”
“闲人?”李芳诺看着她,面前的女子极是美丽,十分妩媚,一颦一笑,风情流转,她想起另一个美丽风情的女人了,那个女人……她现在何方呢?一瞬的失神,她又问道:“闲话?夫人将阿诺当孩子哄了。”
“呵呵,妾名为胭脂,并不是夫人,夫人,岂能随便称呼的。”她又笑,笑得如一朵枝头最有颜色的芙蓉,“妾为姑娘指路而来。”
“指路?”李芳诺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