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忽地一下,笑容再次扬起,“叶小姐不会是怕我把今天晚上二哥的情况告诉给老爷子,所以这才故意激我,让我不要说吧?”
聂然的表情像是被戳穿后的微滞,随后便恢复如常,“我有什么好怕的,二少不过是发点低烧罢了,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这很正常。”
“是吗?要真是低烧那自然正常,就怕这低烧来的非比寻常,那就不好了。”霍褚笑得格外灿烂。
“三少想太多了吧,低烧就是低烧,哪来的非比寻常。”
聂然再一次的重复,可这并没有赢得霍褚的相信,他带着不怀好意地笑:“真的吗?”
“叮——”另外一栋的电梯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已经登记入住好的阿骆。
“三少还有别的事情,没有的话,我们就先上楼了,毕竟二少人不太舒服。”聂然像是懒得和他再继续纠缠下去,冷着脸说完,就准备推着霍珩进了那间电梯内。
后面才来的阿骆并不清楚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只是冲着霍褚点了下头,也随后也要跟了进去。
但还没走进去就被聂然给阻了下来。
她将阿骆手里的酒店房卡抽走,对着阿骆道:“三少今天喝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