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明晃晃的挑衅。
聂然看在眼里,却又像是奈何不了的样子,只是咬着牙继续和他周旋着,“二少没事,只是一点点小小的低烧,半夜如果他还不舒服,我会带他去医院的,这点请您完放心。”
“这怎么行呢,二哥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我作为弟弟的没道理冷眼旁观的安心回家啊。”霍褚说着就很是贴心的想要去抓轮椅的扶手。
然,还没碰到,眼明手快的聂然一把抓住了霍褚的手腕。
她这具身体在部队里训练的时间不长,但每次自我训练的强度都比一般人大很多,所以扣住霍褚的手还是很轻松的。
“三少,这里也没有外人,这种戏码就收起来吧,你演得欢,不代表别人看了不恶心。”
她冷笑着将霍褚的手直接甩开。
话里是完不加以掩饰的厌恶。
如此这般的直白,这让还想继续恶劣逗弄的霍褚嘴角的笑顿收了起来。
他眼底浮现出了一抹冷意,“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聂然不禁嗤笑了一声,话里满是讥讽和不屑,“怎么样,要告诉霍董事长吗?打小报告可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霍褚抱着肩,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