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酒,又没带人在身边,你送三少回去吧。”
“可是……”阿骆看了看霍珩,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聂然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推着霍珩就进了电梯间,按下了楼层。
站在电梯外的霍褚笑着将双手插入口袋中他趁着电梯即将关门之际,开口道:“如果你非要一再强调他只是不舒服的话,那我也无可话说。希望二哥明天早上还能准时到达公司吧。”
伴随着他的话,电梯门缓缓被被关上。
电梯一路快速下滑到底,直至负十六层。
这座酒店的特色就是的房间并非在顶楼,而是在最底层。
底下寂静、神秘,又加上极佳的隔音效果,让a市以及周边的市区的有钱人都慕名而来。
使得这里的房间千金难求。
电梯一路快速地朝着负层下降,聂然看轮椅内的霍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她不禁轻推了一下。
谁知,轮椅内的霍珩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她觉得奇怪了起来。
聂然弯腰,朝着轮椅里的霍珩看去,顿时脸色骤变。
轮椅内的霍珩眼睛紧闭,嘴唇苍白,额间更是层层冷汗。
这不是做戏,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