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宿舍楼走去。
回到宿舍之后,整个寝室的人都上前问长问短了几句,研夕表示自己没事后,这群人才散去。
第二天,她带着腿上的伤再次投入训练。
因为她是带伤,所以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大部队的后面,和聂然沦为一起。
聂然对于这位新晋病秧子并没有任何的嘲笑和排除,反而难得露了个笑脸。
在她身边的研夕看到她对自己这样嘲讽的笑,心里恨得牙痒,却又无法表露出来。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她们两个人就很是“友好”的成为倒数的第一和第二。
可能对于聂然排名倒数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于研夕来说,却完受不了。
在旧时的部队,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倒数的名号。
所以,为了能早日摆脱这个倒数的头衔,她一直好好的养着伤,争取早日恢复腿上的伤口重新回到大部队里。
而对于聂然这种拖大部队后腿完不自知的人,心里越发的轻视了起来。
又过了三四天,好不容易腿上的伤口结了疤,研夕想着这下总算可以不用跟着聂然一起排名时,结果下午的训练上,她直接从懒人梯上摔了下来,接着就再次被几个战友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