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夕看到他半蹲在地上,认真为自己的手背处理伤口,白炽灯的光影打在他的侧影上,穿着白大褂的宋一城此时此刻显得尤为让人心动。
特别是处于虚弱状态的研夕,她静坐在床沿望着他,不禁想起和她同宿舍的那几个女兵对于宋一城的那些夸赞。
心里对宋一城的好感逐渐有了些许的提升。
她低着头,似有些娇羞的样子,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就听到宋一城高冷地话语响起,“想死不要找我值班的时候,我不想为你负责。”
一句话,彻底让研夕才刚刚悸动的少女心给打碎了。
她以为是自己把事情搞砸让宋一城不高兴了起来,于是局促不安地道:“对,对不起……”
“自己按着棉花,可以回去了。”宋一城一点都没有给她好脸,将空了的输液袋子和那些针头部整理完,丢进了放弃的医用袋子里,接着就给她下起了逐客令。
研夕点头,从床沿上滑了下来,捂着手背,朝着宋一城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走出了医务室。
宋一城在她离开医务室之际,就直接反手把门给关上,将她隔绝在门外。
就好像是隔绝什么病毒一样。
研夕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