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医务室。
而后的半个月内,她时不时的就从各个训练项目上出事,不是从半高的地方摔下来,就是在高台跳水的时候差点溺死。
以至于经常送她去战友们也渐渐开始在背后有了微词。
“研夕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晕倒,倒是一直被人说是病秧子的聂然一点事儿都没有,看上去健康的不得了。”
趁着研夕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那两个女兵站在不远处,背对着病床窃窃私语地道。
“难道病秧子是被传染的?”另外一个女兵玩笑地说道。
另外一名女兵连忙用把手放在嘴边,“嘘!小声点。”
接着连忙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看研夕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后,这才松了口气。
那名女兵笑着道:“怕什么,她都晕成那样了,听不见的。”
“都是战友,研夕晕倒,我们照顾照顾也应该的。”
“问题是,咱们都照顾她多久了,她这样断断续续,咱们的考核也是受到影响的。”
原本还站在研夕这边的那名女兵听到考核两个字,也犹豫了起来,最后才说道:“那等她醒过来,我们和她说说,看看她能不能去医院做个完整的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