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在预备部队轻松了很多。”
聂然点了点头,“是啊,轻松了很多,以前都是听着哨声起来,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晚上一秒就要罚跑,真是太累了。”
“真的吗?哪怕别人迟到了,你也要跟着一起罚吗?”孙医生身体微微倾向前方,诧异地问。
“当然了,团队合作嘛,一定是要罚的。”
“那真是好辛苦啊。”
“嗯,是的,在预备部队的日子真的挺难捱的。”
不知不觉中聂然的话开始变得有些多了起来,从刚刚的两个字回答变成了句子,孙医生看气氛不错,拿起身边一个玻璃杯和一个玻璃壶。
那里面是温热的白开水。
他将茶杯和茶壶端了起来,正放在聂然的面前,提着水壶上下来回有节奏的三次将一杯水倒满。
聂然看着那个水壶一上一下,再一上一下,眼神的光亮似乎在最后那一瞬熄灭了。
“喝杯水吧。”孙医生将那杯水递了过去。
聂然木木地接过了那杯水,道了一声,“谢谢。”
“那你觉得在预备部队里最难捱的是什么?是罚跑,擒拿格斗,还是……”在倒完那杯水并且被聂然接过去后,孙医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