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就走了。
那天,聂然在训练室的门外听着里面的枪声,站了两个小时。
第二天中午刚过,食堂里还没来得及打扫,刘德就迫不及待的过来将聂然带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军医,他姓孙,很年轻,看样子三十都没到。
“孙军医你好。”聂然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你放轻松,其实我们就是聊聊天,没有别的,请坐吧。”孙医生看上去人很不错,笑得非常温和。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好后,这位孙医生就开始了。
“听说你曾经是预备部队的女兵?”他坐在那里,开了个话头。
聂然点了点头,“是。”
孙医生惊讶地哇了一声,“那很了不起啊,要知道预备部队是男女混合编排的,你能和男兵们一起训练,我真心佩服你。”
“谢谢。”
“从预备部队里调派到2区里面,作为2区里唯一的女兵,有没有一种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感觉?”孙医生为了调节气氛,故意和她开起了玩笑。
聂然也很给面子地轻笑了一下,“还好吧,不过他们对我真的挺好的。”
“现在的日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