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起来,“射击训练?”
聂然神情像是变得恍惚了起来,过了好几秒后她摇了摇头,“不是。”
孙医生没有得到预料的答案,眉头轻不可见地拧了拧,停顿了几秒后又问道:“既然射击训练不难捱,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握枪呢?”
“因为……”此刻,聂然神情变得有些纠结了起来,手不停地搓揉着衣角,看得出她现在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虑了起来。
但孙医生并不像放弃这个关键的点,迫切地问道:“因为什么?”
聂然并不肯说,她低垂着头像是在抗拒什么,过了许久过后才她轻声说了一句,“血。”
孙医生一惊,“你晕血?”
只是这个问题聂然并没有回答,因为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血……好多的血……军医,军医!”
“我在我在,你别怕,这里没有血的。”孙医生急忙安慰了起来。
聂然痛苦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军医身上都是血,好多血啊,他满身都是血……”
“他为什么会身上有那么多的血?”孙医生感觉聂然惧怕开枪肯定和一个军医有关。
是不是聂然当时亲眼看见了一个军医死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