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家老爷让您进去。”
池睿掀开帘子,来到床前。
那位夫人疑惑的看了白漫一眼,却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这回,倒是有劳睿兄了。”安大人面色苍白,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有气无力的说着话。
池睿坐到一旁,道:“终日打雁,今日倒是叫雁琢了眼。”
白漫见两人说话间很是熟稔的样子,便自顾自的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池睿身旁。
她的举动也引得安晟侧目:“你怎么把这小姑娘带来了?”
“她是我义女。”池睿言简意赅。
“忘了和大人您说,我叫白漫。”白漫笑笑,这位大人这次正是受了无妄之灾。
“原是如此。我还道哪家的姑娘如此不拘一格。原来,是睿兄教导有方。”安晟想笑,却牵动了头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漫觉得这话说的怪怪的,听着像是把她当作儿郎看待。这应该算是夸奖她吧?
池睿瞥了白漫一眼,便知她在京城定然也没有闲着:“只要别给安兄添麻烦便好。”
安晟淡笑,道:“睿兄来此,可有抓到人了?哪个王八羔子,敢暗算安某,安某要好好‘招待’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