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起身向外走,连忙跟了上去。
“要证明濡逸没有杀人,并不难。只要安大人能够醒来。”池睿带着白漫走过白玉石砌的回廊,经过一处小池塘,偶见一条鲤鱼摆尾,水花四溅。
这个时节的莲花早已开败了,半黄不旧的荷叶卷曲着耷拉在一侧,倒是颇有几番秋之瑟瑟。
白漫没想到堂堂的京兆尹府后院竟然是这样一派景象,下人三两个,落叶铺满地。
池睿行走之间也完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看到上前来的下人只是摆摆手。
熟门熟路的来到一间房门口,就见一个衙役刚从里面出来,看到池睿愣了片刻当下行礼:“大人。”
“安大人可有醒来?”
衙役点头:“大人刚醒,才喝了点药。”说着开了房门,引着池睿和白漫入内。
这房间看起来有些简陋,大抵是平常办公的地方,只不过在墙角支了一张床位。白漫并不意外,若是遇到棘手的案子,通宵达旦实属正常。
“安大人在府衙门口受的伤,这还来不及归家,大夫说了这伤不可轻易乱动。是以,就只能委屈安大人了。”衙役解释道。
里面走出一个哭红了双眼的夫人,看到池睿擦了擦眼泪便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