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可是他的名声从此就一臭万年了。
虽然清者自清,柳濡逸完可以用时间来证明这件事情的清白。可是人言可畏,尤其是柳濡逸这般长相完美的男人,一想到种种可能,白漫就觉得柳昊这么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如此一来,这件案子又更扑所迷离了,这是否也是凶手的目的?
池睿将这封血书重新叠好:“这是死者身上唯一找到的证物,就算你们再是不愿,他也将成为呈堂供证。濡逸,姑父所能做的,就是尽快破案,还你一个清白。只是这几日,就委屈你在大牢里待上几日。”
柳濡逸起身,行了一礼:“大人尽管放心,有何需要尽管传唤。”
池睿办事肃然公正,不管嫌犯和他是什么关系,照样依法办事。很快柳濡逸就随张捕快离去。
白漫自觉此事已经显而易见,不管是柳昊的死相还是安大人的重伤,都能说明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只不过这封遗书又出乎白漫的意料之外。
这凶手究竟是想让柳濡逸成为杀人凶手,锒铛入狱呢?还是想要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亦或者两者皆有?
“小漫!”
白漫回神之间,就已见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