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说,可任谁都看得出他这是怒到了极致,恨不得立时抓了人将其大卸八块。
“叫你失望了。”池睿将那封血书和柳昊惨死以及柳濡逸的事情一一道来,便见安晟的眉头越皱越深,莫了拍了拍床板:“好啊,把主意都打到安某的头上了。”
事实上,安晟又岂会听不出他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当时,他分明要先到长琅街上吃一碗云吞,而后就去大牢办事。这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想来定然是担心他出现在大牢搅了原本设好的局,这才有了他头上的伤。
更让他生气的是,知道他动向的自然是府衙的这几个衙役,这些人哪个不是跟随他数年,不说出生入死,那也是办事得力。如今倒好,竟然出卖了他?
安晟眼里犹如凝聚了狂风暴雨,瞬间沉声道:“来人啊!”
门外候着的衙役当下推门进来。
安晟道:“去,将今日当值的那几个人统统叫来。缺一个都不行!”
“是!”衙役指了指安晟的脑袋欲言又止。
安晟抹了抹额头,因为这番动怒,牵动了额上伤口,他这一抹手上是血。安晟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大人!”门口的衙役冲了进来,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