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你且去买些吃的回来。”
“小姐,你当心。”洛石叮嘱一番,才转身离去。
进了屋,便见杜隽坐在神像下的桌子旁,目光黯然,神情有些阴郁。
白漫径自坐在了另一侧,道:“杜老如今是一人在此?”
杜隽摇头:“还有个半大的孙子,一会该回来了。”说着抬头望向白漫:“你方才说你会验尸?可也是和周老学的?”
白漫点头又摇头,在杜隽不解的目光中,道:“不止是从他那里学。”
“你一个姑娘家,如何做起了这等贱活?”杜隽不赞同的看了白漫一眼:“若是你爹娘知晓,怕是今生难安。”
“别人若是说这是贱活,情有可原。可杜老你想必心中并非如此作想。生死有命,在这世上人人皆有一死。有些人寿终正寝,有些人却是不得好死。你我所作的不过是为枉死的冤魂讨回一个公道,死亦死得明白……”白漫正色道。
闻言,杜隽目光一凛,肃然望向白漫。
白漫也不怯懦,直视与他,能清晰的看到杜老有些浑浊的眼里闪过疑惑,震惊随之归于沉寂。
杜老突然笑了,道:“你这女娃好生狂妄。”
“并非狂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