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如此。”白漫道:“说不定许多年后仵作这验尸的行业能独树一帜,能得到世人的尊重。眼下,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自尊。世人的嘲讽和鄙夷能否打消杜老心中的这份执着,想来没有人比杜老你自己更清楚。”
“自尊……”杜老失笑:“老夫如今这年岁,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些,在这世上,我相依为命的只有我孙儿一人。旁人作何所想,老夫不想理会。”
话虽如此,可白漫觉得若不是情非得已,在天楚是没有人如她这般主动去成为仵作的。
“杜老,您这里应该还缺人吧?”白漫指了指自己道:“您看我如何?又会验尸,又会干活,闲了还能陪你讲讲话。”
“听起来不错。”
杜隽说着却在白漫惊喜的目光中摇头,道:“你是姑娘家,住在义庄不妥。”
“我不住这里,白天的时候来给您打下手,晚上我和洛石自有住处,您只需发我点月俸就成。”白漫笑着道。
杜隽面无表情:“月俸,你想要多少?”
白漫略一思索,伸出两只手,道:“十两。”
“那你还是走吧。”杜隽低头喝茶。
白漫咦了一声,道:“杜老,你难道不是在为衙门办事?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