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老夫。”杜隽一改之前的冷漠,端详着白漫道:“我记得周宏他家人都已不在,不知姑娘是?”
“我是白漫,周老对我来说如师如友,我们是在石阚衙门认识的。”
“石阚?”杜隽狐疑道:“你是从石阚来的?”
白漫点头,简而言之道:“我幼时在京城住过,只不过家里遭了难,和家姐流落到了石阚,承蒙石阚知府收留,是以才认识了周老……”
两人叙了几句话,都是围绕着周老,片刻之后,杜隽才摇头叹息道:“他离开京城时,老夫还道望有生之年还能与他一同验尸破案,却不想这一别竟是再无相见之日。”
“杜老节哀。”白漫听周老提过,当年大理寺有四名仵作,‘周秦杜李’,其中李老已故,而周老和杜老都来自江南,在大理寺共事多年,境遇也相差无几,是以两人惺惺相惜。
只是据周老之言,在他离开石阚之后,杜老就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大理寺里仵作的一把手,可眼下为何会在义庄做着这样的事?
这个问题,白漫却是没有急着问出口。
许是想起过往的事情,杜隽看起来有些失落,转身进了屋子。
白漫想了想,对洛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