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府的大门外,青铜早就在翘首以往,见到白漫的马车回来,当下转身飞快的回去禀报。
不多时,荆大夫和柳稚就走了出来。
从马车上最先下来的柳濡逸,随后是白漫。当一袭布衣的离墨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时候,荆大夫眼中一亮,迎上前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离墨轻咳一声,道:“荆大夫你是给我出了难题。”
荆大夫呵呵笑道:“哪有什么难题?能不能活,都还得看那姑娘的造化。快,里面请。”
“离先生,我们也是无法,才劳先生如此奔走。实属罪过。”柳稚欠身一礼。
“池夫人不必多礼。”离墨淡淡道
几人入内,白漫放慢了脚步,跟在最后,自己的能做的已经做了,后面的事情就看他们的了。
“小漫,你姐姐呢?”身侧的柳濡逸突然问道。
“在后院啊。”白漫有些诧异:“你要找我姐姐?
柳濡逸神情复杂,顿了片刻才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出来这么久了,她该想你了。”
白漫哦了一声,一脸狐疑得盯着柳濡逸,回想着这几句莫名的话,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玄机?
才进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