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倒是没有拒绝,接过打开放在鼻尖一过,道:“极好,太医院里不外传的秘方,雪容膏。”
白漫一怔,这药膏如此名贵?
“师傅,这得值多少银子?”白漫小心脏扑通跳,既是太医院不外传的东西,就不是轻易能得来的东西,柳濡逸就这么给她了?
“价值连城。光其中的天山雪莲,就不知价值几何,更何况其余十几种名贵药材。太医院原判亲自秘制,一年也仅得三瓶。宫里的娘娘们为此也是挣破了脑袋。”离墨介绍完也没有问她是从哪里来了,将瓶子递了回来。
白漫咽了下口水,小心是捧了过来,这么贵重?娘娘们都得不到的东西,柳濡逸怎么会有?
对了,柳家出了位皇后,想来是娘娘所赠。
下一刻,白漫倒了一点涂在脸部的伤疤上,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用,真是浪费。
“师傅,我姐姐说了,那姑娘若是死在了池府,不光会给池家带来麻烦,还让他那远在京城的老父亲饱受丧女之痛…”白漫涂抹这药膏,也没有忘了正事。
“丧女?”离墨轻语。
白漫连连点头:“就如我们没了家人,每每夜半陪思亲。我姐姐都快哭出眼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