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遇到了池睿,他看到离墨也是一怔,道:“离墨,且慢,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
荆大夫已经有些急切了,这人还等着救呢?
和池睿的神色肃然,离墨淡然点头,跟着他进了书房。
才不过片刻,书房里就传来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
“你说什么?”离墨不敢置信道。
“摔在池府鱼塘里的姑娘就是陈知席的女儿。”池睿道。
“陈知席,陈知席!”离墨有些快意的笑声:“老天有眼……”
“我知你会如此反应,却不想他们已经请了你来……”
渐渐的,书房里声音小去。
白漫想走近,身侧的柳稚却对她摇了摇头,于是就坐在一边的廊椅上。
看这样子,离墨就算来了,也大概不会出手相救了。想起上次他对那陈太医可谓是恨之入骨了。知道他的女儿命在旦夕,是个人都是大呼痛快。
别说什么陈谚姚是无辜的,正所谓父债子偿。陈太医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离墨的事情,引得他如何记恨。难道离墨还能对他的女儿和颜悦色?
看来此行算是有负所托,就算离墨都到府上了,可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