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小蕊都以为自己小姐死了。
荆大夫正在为她施针,密密麻麻的扎了她一头。
她的靠近,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纷纷望了过来。柳稚看了白漫也是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池蓁蓁,池葭葭,白谚妤三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小漫,你这是怎么了?”池蓁蓁和白谚妤一人拉着白漫一只手,上下打量。
“漫姐姐,你的脸,天呐,破相了。”池葭葭惊呼一声。
“蓁儿,荆大夫还在施救,你们且安静些。”柳稚制止道。
“是!娘。”
池蓁蓁拉过白漫的手,几人先出了房门。
“陈谚姚怎么样?”白漫抢在几人询问之前说道。
池蓁蓁看了一眼四周一脸好奇的丫鬟们,道:“且跟我来。”
随之四人入了最近的池蓁蓁房间。
门关上,也隔绝了丫鬟们的视线。
池蓁蓁摇摇头道:“荆大夫道谚妤姑娘的的伤势不重,伤口也不算大,只不过流血过多,又泡了一夜的水,恐怕不大好。”
“小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的脸伤成这样,谚姚的也是如此?”白谚妤已是哭过的,望着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