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担忧。
白谚妤这么问也不是没有道理,池睿等人还在北面的鱼塘,方才说的话她也听到了。昨晚是有人和陈谚妤姚起了争执,才将她推入了鱼塘,结果也许是害怕,竟然没有喊人来救,让陈谚姚就这么泡了一夜。
从今晨发现陈谚妤到现在,她们几人都在这里守着,唯独白漫不见踪影,就连洛石都不知道她去哪了。而现在,白漫以这样的面容出现。
想到此,白谚妤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会的,小漫不会这么做的。”池蓁蓁抓过白谚妤的手,安慰道。
白漫肃着脸,没有急着解释,反问道:“姐姐,你可知道昨夜陈谚姚做了什么?”
“她…”白谚妤迟疑,她答应过陈谚姚不会将事情告知旁人,只是眼下的事情看起来和昨天发生的事情有关。
见白谚妤为难,白漫也没逼着她说。
这房中四人都不是外人,可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白漫道:“蓁姐姐,我与姐姐有几句话要说,可否借你的房间一用?”
池蓁蓁会意,点头道:“好。我们先出去看看小蕊。”便拉过池葭葭出了房门。
“小漫,我…”白谚妤神情带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