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漫更加惊愕,她还以为人是在房间里出了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从房间到了鱼塘?
她道:“那鱼塘还不足半米深…”
若水明白白漫的意思,这么浅的鱼塘,就算把人扔下去也淹不死。连忙道:“发现陈姑娘的时候,陈姑娘是卧在鱼塘的大石上的,下半身浸在水里,她的脑袋磕在了那块大石上,流了很多血,如今人事不省。大夫和夫人她们都在房里呢。”
“你是说她还没死?”白漫道。
闻言,周围的丫鬟们都怪异的看了白漫一眼。
小蕊发狂的挣脱了出来,取下馒头怒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巴不得我们家小姐死呢!”
“不是你说你们小姐死的好惨么?”白漫叱道。
她不是咒陈谚姚死,只是方才小蕊那样喊叫,她先入为主了。
不再理会小蕊的大喊大叫,白漫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几人都围在床前,听到动静只有池葭葭回头看了她。
白漫伸手嘘了一声,走进床沿。
床上躺着的正是陈谚姚,脑袋的伤处已经被白布包扎上了,整张脸惨白的可怕。半张脸又因为昨晚被她打了,又肿又涨,此刻的样子仿若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