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空有几个大木桩子,连刀斧都不带有。这热水怕是…”
闻言,白漫脑海中突然划过什么,可转瞬即逝,于是摇了摇头:“无碍。”
这时,章虎走了过来:“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会偷懒!”
杜年吓得一溜烟跑进了屋。
“嘿嘿,姑娘,这院里杂乱,怎么能让您随便坐在这里。”章虎弯着腰道。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白漫挥挥手。
“呃,好。那姑娘您若是想要回去了,就知会一声,小的立马派人送您回去。”章虎说完,才又向柳濡逸那处走去。
……
院子里的线索很快就查的差不多了。
柳濡逸等人又来到了西郊的水井旁。
正在向西郊住户盘问的李岗走近前来,对着柳濡逸回禀道:“大人,这画像上的一人,有个村妇见过。”
白漫凑近一看,他所指的,正是她见到的那个老爷身边的随从。
他来过这里?
周老的死,果然和他们脱不开关系。白漫的脸渐沉。
柳濡逸点头:“带人。”
李岗点头,片刻功夫就将那妇人带了过来:“大人,这是吴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