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妇人白漫上次见过,是那个在井边洗头的妇人。
“吴大娘——”柳濡逸开口。
这妇人却是打第一眼看到柳濡逸就没移开过眼,一开口便啧啧道:“哟,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呐!”
白漫暗笑,花痴不分年龄,这眼神就似狼看到了羊,冒着一丝丝绿光。饶是她这个旁观之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她倒是低估了柳濡逸,只见其面不改色,淡淡然也。
“吴大娘!这是柳大人!”李岗大喝一声,惊得吴大娘回神,连忙道:“大人恕罪,民妇失礼了。”说着还扭扭捏捏的行了一个四不像的大礼。
“吴大娘,本官问你,画像上的人你在何时何地见过?”柳濡逸的‘本官’二字让吴大娘彻底收了心思。
“大人,昨日正午,民妇嫌屋里闷热,就出来透透气,那时就见这位老爷从小巷子里出来。”吴大娘指了指小巷,道:“因为这人长得端正,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绸缎,民妇觉得气派,不免多看了几眼。”
白漫回想那个随从,他气质不凡,的确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有钱人家的老爷。
“正午?”柳濡逸神情依旧:“确定看到了这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