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这墙上果真有脚印。”
白漫连忙拿崇拜的眼神望着柳濡逸,断案如神啊!
“漫姑娘,可要下去了?”柳濡逸笑着道。
白漫点头,柳濡逸则道了声‘得罪’,扶着白漫的腰际一跃而下。
站于平地之后,白漫松开一直揪着柳濡逸衣袖的手,见那处已是皱成一团,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平:“你们习武的真是飞檐走壁无所不能。”
“谬赞。”
白漫却是一滞,脑子里突然抓住了一个重点:“凶手也是习武的?”
柳濡逸点头:“至少身轻脚健。”
敢情带着她上墙头,还是要告诉她这一点。这说话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白漫扶额。
适时杜年送上一个竹筒,里面盛着水:“姑娘,您歇会吧。”
白漫摇头:“我不渴,你给你们大人吧。”随即走到院子靠墙的一个小木桩上坐下。
不一会儿,杜年又走了过来:“姑娘是不是不喝凉水?要不小的去劈点柴火烧点热水给姑娘?”
见杜年这般热情,白漫也不好一再拒绝:“有劳。”
杜年一喜,当下就去了墙角。只不过半响又对白漫歉然道:“姑娘,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