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街上的人很多,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有担着担子卖杏的,给人剃头的,也有摆着地摊卖草药柴火的,当然少不了当街吆喝着卖包子馄饨的,街面两旁更是林立着各色的商铺门面,做什么的生意都有。
此刻,任飘萍面前已是摆上了几种时令小菜和一大盘牛肉,当然少不了酒,在这样一家并不算太大的酒家能够吃上一顿安稳可口的饭菜,再饮上几杯并不算太好的烧刀子,对此刻的任飘萍而言,已是一件极其幸福奢侈的事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件平常人家随便就能够享受到的最平常的事,现在看来任飘萍是享受不了了,因为现在他的面前正自站着一个胸前满是黑铁一样胸毛的壮汉,双手插着腰正凶狠狠地看着他。
任飘萍只是斜了壮汉一眼,仍自埋着头吃饭,可是壮汉不乐意了,壮汉开口喝道:“朋友,看着眼生啊。”
任飘萍没有回答,许是太久没有吃一顿饱饭了,仍旧只顾着眼前的饭菜。那壮汉似乎更不乐意了,一只遒劲有力青筋暴起的手已是搭在了任飘萍吃饭的桌子上手上力,嘴里喝道:“起!”
酒店里其他的顾客一见这壮汉竟自纷纷躲在一旁看热闹,此刻胆小一点的见到眼前的这种情景,竟似不忍地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