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她心中的爱和恨,才能还清欠她的情。
那船夫忽然摇了摇头道:“真弄不明白,你救了她,她还要杀你,她好像很爱你,却要你死。”
任飘萍苦笑不语,他知道有些事就算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还是不明白的好,自己岂不就是什么事都太明白了,这才凭空多了这么多痛苦和烦恼。
任飘萍忽然解开外套,那日在雅静阁随手拿走的玉芙蓉的薄衫此刻赫然正穿在他的身上,他当然知道今日三番四次遇险,自然不是自己练就了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只怕是因为这件薄衫,尽管他还不清楚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宝衣。
船夫见天色已是不早,问道:“客官,你先前说是随便划,只要是逆流而上就行,可是,你看总得有个目的地吧。”
任飘萍随口说道:“也罢,我肚子已是饿了,找一个大一点的城镇靠岸,有吃有喝就行。”
船夫道:“好啊,前边不远处便是一处城镇,颇为热闹,我看客官便在那里上岸吧。”
现在,任飘萍的眼前是一座古老的小城镇,看不出有多少年头了,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在刚才经历了生死的任飘萍眼里,显然这里已是很可爱了。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