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似乎已浮现出那一桌酒菜凭空而起打落在任飘萍的身上落在地上的生动画面。可是很奇怪,耳朵里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又忍不住睁开了眼。
任飘萍还好好地坐在那里,还在悠然地喝着酒吃着菜,那壮汉的手仍自着力,似是身的力气都用上了,脸已是憋得通红,就连胸前的黑铁一般的胸毛此刻竟一根根地竖立了起来,可是任飘萍桌子上的酒杯里的酒居然连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这时任飘萍开始说话了,他抬起了头,却并不看向那壮汉,而是看着坐在东北方向最拐角处的一个白衣书生,道:“朋友,还眼生吗?”
壮汉瞥了瞥一眼那书生,竟狠狠地答道:“朋友眼生难道有假?”
壮汉话音一落,左右脸颊上已是‘啪啪’两声,应声而起的是红红的十道指痕,可是那壮汉居然捂着脸没敢吭声,反倒是惧怕地向后退了两步,嘴里嗫嚅道:“三爷!”
打人的不是任飘萍,竟是那书生,那书生此刻已是笑道:“这位朋友,属下兄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多多包涵,不知朋友如何称呼?”
任飘萍对这种做戏的情形自是见惯不惯,并不理会那书生,径直喊了一声:“小二,再上壶酒。”
小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