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木替怔愣的巴依回答了长情的问题。
“既是不会,我们又何须担心什么?”长情又问。
这回轮到达木不说话了。
因为他心中所想与巴依一样,他们所有人心中所想都与巴依一样。
这个男人身上的胆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以及那种一眼便能看穿人心中所想的魄力。
就好像只要是他愿意相信的人,就算是仇敌,对方说不杀他,他便会毫无疑问更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武器放下。
这样的胆魄,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才能炼成的。
达木心有震惊,亦有震撼。
这个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究竟是经历过了什么样的磨练才会铸就这样的胆魄。
那个目不能视物的瞎子,亦如此。
“既然如此,待走出这片浓雾,你们的双手便要由我们捆上,眼睛也要由我们蒙上。”达木道,因为前往寨子的路,除了他们寨子里的人,绝不允许外人知道。
那个瞎子虽看不见,可他却是一个由感觉来“视物”的瞎子,所以必须让他睡着,失去感觉。
“我也有一个条件。”长情道。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