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待达木把话说完,长情便打断了他的话。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便是声音都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达木怔住,他身后的所有人也都怔住。
这时候巴依竟是震惊得忍不住问道:“你们连问都没问什么就这么答应了,就不怕我们将你们的手捆上和眼睛蒙上之后把你们杀了吗?”
长情没有回答,只是淡漠地反问他寥寥几个字,“你们会吗?”
这个问题让巴依狠狠愣住。
他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因为他们苗人从不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虽然他方才射出的两箭算不上光明正大,但他们苗人绝不会在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条件之后再趁其不意除掉对方,这么卑鄙的事情,他们苗人向来不齿。
可他们不是苗人,更不是朋友,他们是外边来的心思诡谲的人,他们不了解苗民,而且前一刻他还朝他们射出两支箭,其中一支更是想取了这瞎子的性命,他们可说是敌人,他们没有理由相信前一刻才想着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可偏偏他们确实相信了答应了,毫不犹豫。
他们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相信“敌人”?
“我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