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木问。
“捆我们双手的时候,请将内子的双手捆到我手臂上来,我要带着她走。”与外人说话时,长情总是丝毫感情也无,就像一块冰雕,至少沈流萤是这么觉得。
少年巴依这会儿竟好奇地插嘴问道:“内子?什么是内子?这女人的名字叫内子?”
达木一个暴栗砸到他头上,示意他闭嘴。
沈流萤则是忍不住笑了,小若源更是笑得开心,边拉着沈流萤的衣角边道:“哈哈哈,小坏坏,他比药药还笨!”
其实小麻雀心里也在嘀咕,内子是什么?可沈流萤叫沈流萤,不叫内子啊。
好像朋友似的,沈流萤笑着给巴依解释道:“这是我们外边男人对自家妻子的称呼,我是这货的妻子,他像你们称呼我的时候就叫我叫做内子。”
“原来如此。”巴依这才一副“我明白了”的模样。
他身旁那些个苗族青年也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从来都没听到过这样的称呼。
他们对外边的东西,似乎知之甚少。
达木则有些不忍直视不忍再往下听的感觉,又在巴依头上敲了一记,道:“都走了,还杵着做什么。”
达木说完,率先往西边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