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来看,朝中一成文官是其党羽,三成甘为其附庸,三成摇摆不定,而剩下的三成也只有两成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的。”
“武将呢?”朱元璋不动声色,似乎早有预料。
“朝中大将仅有部分与其有书信往来,并无勾结。但蓝玉视此人为先生,经常有所讨教,是否有勾结还需要再行确定。但在地方,尤其是凤阳府一片,除了留守司的常思指挥使外,其余的大小卫所多多少少都收受了其贿赂或者蛊惑,这也能够解释为何无为匪军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声势浩大,无可匹敌。”
“还有吗?”朱元璋继续问道。
“还有不少,尤其是江南一带,那里的富户地主大多对陛下有不满,愿意支持那人起事,尤其是周庄的沈家,似乎有破釜沉舟之势。”
“沈万三的儿子?”
“正是,今年春,沈万三的孙子沈至沈庄被陛下以侵占田赋为由下狱,沈庄意外身亡。二人父亲沈旺认为,陛下这是对他们家不放心,洪武六年已经将其父沈万三发配云南仍然不够,现在又来陷害他们,是以宁愿将巨额家资全部资助那人起势,也不愿再遭受陛下这样的对待了。”
“就这么几个人想要和咱对着干嘛?”朱元璋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