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死,自己像战国时期的豫让一样,漆身吞炭,隐姓埋名长达五年时间,家人亲老根本顾不上,眼睛里只有他这个在别人看来是杀人如麻的皇帝。
他盯着毛骧看,然后轻轻的为他摘去了蒙面巾,看到了他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容颜,不由得惊讶的叫了一声:
“呀,怎么还把自己的脸搞成了这个样子?”
毛骧感受到了朱元璋的关心,听起来冷冰冰又嘶哑无比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满是刀疤的沧桑的脸上也微微抽动了起来:
“卑下,承陛下关心,毁容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不能排除那人的手下是有是认识我的可能,要进行摸索排查,只有出此下策了。好在幸不辱命,卑下经过多方暗查,已经发现了那人的一些线索。”
“那就说一说都有哪些线索吧。”
“诺!”毛骧又恢复了他那冷冰冰的嗓音:
“卑职经过多方查证,已经确定了此人此前确实与胡惟庸有勾结,而且,胡惟庸仅仅是他抛出来的一个棋子罢了。卑职调查了胡惟庸唯一一个在世的奴仆,他说,胡惟庸临死前似乎与那人达成了什么协议,要那人在胡惟庸被杀以后接过胡惟庸的所有势力,并按照之前的方向继续他们的大业。仅就此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