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顿了顿:
“陛下,辽东纳哈出,元虏脱古思帖木儿,缅甸思轮发,都与他有沟通。尤其是缅甸那里与云南很近,沈万三在那边小动作不断,您之前三番五次邀请都没有请到的那位天师似乎与他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张三丰?”
“正是!”
“哈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朱元璋捻着胡子笑了起来,“这帮杂碎得是恨咱恨到什么地步了,一个个的都不安宁。还有哪些人?一并都说出来吧。”
“还有日本的大名斯波氏家族,经常派遣倭寇上岸与其专人沟通,扰乱海岸,然后就是泉南灵隐山那里了。不过那位禅师倒是真的放下尘世了,只是一心讲禅,不愿纠葛过多,即便那人搬出陈友谅的大旗相诱惑也是无济于事。”
朱元璋怒目圆睁:
“狗日的!咱忍了他那么久,就是还念在之前的功绩,可现在居然勾结倭寇,搬出陈友谅的旗号让张定边出山助他,真是不知羞耻!为了他们儒生士大夫的相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毛骧下拜:
“陛下息怒!卑下所言,句句属实,是以卑下也觉触目惊心。天下是朱明天下,不是宋时君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宋时亡国之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