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
不过看宫旬整个人都生龙活虎起来,她准备好的那些话也可以吞回去了。
她再说下去,那太子殿下只会顺杆往上爬,更加没完没了。
“那小东西在忙什么呢,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人?”
“你说元宝啊,他在宫里转着玩呢。知道你挺受打击的,就没来看你。”
“什么?”宫旬咬牙切齿,那小东西又在胡说些什么。
“元宝说你这会儿指不定对他憋着火呢,就不往你面前凑了。等你气消了他再来看你,这样你好过,他也好过。”
“我有那么小气?”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认为他小气,宫旬就更是如此了。
“嗯,这两天不知道是谁脸都黑得可以糊墙了,宫人们都退避三舍,连话都不敢多说。”
宫旬瞪路曼声,路曼声只是耸耸肩,眼里却漾上了一丝笑意。
宫旬看着路曼声眼里不经意间染上的笑意,蓦地就愣在了原地。
路曼声渐渐地也觉察到不对劲,待注意到宫旬的视线,脸顿时便烧起来。
“太子殿下好好休息,我就先下去了。”
路曼声正要走,宫旬扯住了她的胳膊,并一动身,将路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