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逢人就说。目前这种情况,充其量被人笑一笑,过一段时间就忘了。要是他追着每个人解释,那直接就能沦为笑柄了。
路曼声似乎知道宫旬在纠结什么,这一天,看宫旬在两位大臣探望后,拉着个脸,而且用膳的时候完没什么胃口。
给他上药时,在心底酝酿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太子殿下身子骨还是很好的,这药酒揉了两天,状况却是大好了。”
宫旬感受到腰间路曼声的小手,只觉得那里就跟蚂蚁爬似的,痒痒的,褪去内心的烦闷,只想着这些日子路曼声的亲自照料,顿时觉着美起来。
“能得路御医温柔照拂,就算是多躺上他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求之不得。”
路曼声手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摇头。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耍嘴皮子了?”在她的印象中,谢小迹似乎喜欢耍嘴皮子。他通常都能让姑娘家没有办法,用现代的话说,撩妹很有一套。
宫旬不是走这种风格的,但最近,路曼声现她越来越难以招架这位爷了。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就会变成一个满腹经纶的诗人。”
还诗人!
路曼声服了,而且这话也让她无从